朱虞止住雁篱的反击,轻声道:“婆母离世,若崔氏无人来带走婆母嫁妆,便理该交到儿子儿媳手中,怎够得上野心二字?”
崔氏留有后人在世,娘家怎可能来带走嫁妆,也正是因此,房氏才会动她的嫁妆。
闻言,房氏紧了紧手指,看朱虞的眼底颇有些防备:“你说的确是在理,可如今我掌府中中馈,府中又未分家,一应钱财产业自该由我打理。”
这些日子她可是听说过不少关于这位新妇的传言,带人去朱家大闹,又将朱二夫人治的死死的,这几日三郎的几个铺子都焕然一新,她特意派人去探过,短短时日,生意竟已胜过从前。
今日,她竟还收到了宁王府永和郡主及笄礼的请帖!
要知道,慕家已许久未曾同那些王府有过交情了,大哥早吩咐过,礼可送可不送,人也可去可不去,她思来想去都觉不妥,是以但凡先前与慕家有过来往的门户,人不去,礼却是定要到的。
如此,也算维持慕家一份体面。
但像是及笄礼这样只邀请宗亲好友的喜宴,慕家已经许久没收到过帖子了。
房氏早已知晓她或许小看了新妇。
所以此时她才会如临大敌,才会防备有加。
朱虞沉默片刻,才道:“可父亲和夫君从未同意,将婆母嫁妆充公。”
言下之意是就算崔氏不在了,她的嫁妆也该由其娘家,夫君,儿子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