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抢施家定给二姑娘的婚事,还要二姑娘出十六抬嫁妆,我就,且你没听慕少夫人说嘛,上回人家是来抢铺子的。”
“嘶,竟如此恶劣,这么说来,那今天闹这出该不会也是为了抢铺子吧?”
议论骤然一边倒,沐光悄然消失在人群中。
黄氏的脸青了白白了清,终是忍不拍案而起,咬牙道:“朱姷安,你今日便与我好生说说,婚事,嫁妆谁占了你分毫!”
朱虞却似受了惊吓,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仍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连声音都微微发颤:“二叔母莫生气,是姷安的不是,可是母亲留下的嫁妆,姷安实在无法奉给二叔母,不如二叔母在铺子里看看可有能看上眼的,除了朱雀冠,只要二叔母喜欢,都可拿走。”
“权当姷安给二叔母赔罪。”
黄氏还未开口,外头的的指责声就已传了进来。
“啧啧,多大的脸呢,价值千金的东西,也好意思舔着脸来要。”
“这话说的,难道你要什么人家都得乖乖给?即便婚事嫁妆保住了,那也不能抹灭你们朱家欺负孤女的事实!”
“看这样子,慕少夫人在朱府恐怕没少挨责罚。”
“……”
听着外头接二连三的数落,黄氏一口气哽在心头,上不去下不来,手指颤抖的指着朱虞:“你!你简直……牙尖嘴利!颠倒黑白!”
朱虞委委屈屈低着头。
听着黄氏气急败坏的怒骂,她心头暗自嘲讽,这些年的委屈倒也是没白受,她也算从朱慧身上学到一些‘本事’。
不怪朱慧久用不厌,这种感觉确实极妙。
突然,一道清朗熟悉的嗓音穿过人群,清晰的落进耳边:
“我的娘子最温婉柔善不过,从不曾疾言厉色,怎到你嘴里,就成了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