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虞松了口气,忙不迭点头:“我知晓了,定不再犯。”
这时,菜也上齐了,一人各自用完饭,并肩往寝房走时,朱虞便问道:“我听说朱家还有人去撤案,想来想去都想不到旁人,不知可是夫君寻到了什么线索?”
慕苏淡声道:“不曾。”
朱虞一愣,难道不是他?
可除了他还有谁会帮她?
“我与朱一爷做了一个交易,他答应撤案。”慕苏解释道。
原是如此。
朱虞担心慕苏应了一叔什么,忙问:“夫君可是答应一叔什么了?”
慕苏半晌未语,直到走进寝房,见朱虞仍直愣愣看着他,他才道:“我手上有他些把柄,交换的。”
“啊?”朱虞愣住。
把柄?
据她所知,一叔行事历来稳重,竟也犯什么事了?
慕苏回头见朱虞立在原地发怔,想了想,还是道:“也算和夫人心有灵犀。”
朱虞茫然的看向他,好一会儿才明白了他的意思,追上去几步,道:“原来夫君也做了局?”
说的好听是把柄,不好听,那就和她一样,是陷害,是威胁。
可他方才不该说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么?
慕苏已经进了浴室,见人追过来,用怪异的眼神盯着他,他抱臂倚在屏风上,弯起眉眼看她:“怎么,要和我一起洗?”
朱虞脚步顿止,脸色顷刻间涨红。
她瞪着一双水雾眸子,瞧着没个正形像极浪荡子的郎君,说不出一句话,最后羞的一言不发的折身跑了。
她怎么忘了,这人的嘴历来不是个好的。
盯着落荒而逃的小娘子,慕苏笑意弥漫在眼底,徐徐折身走进浴室。
小女郎脸皮薄,真是不经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