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敢栽赃她,必然是做了万全准备,敢请行家来查,想来也是没有什么破绽的,查出来还好,查不出来那就更坐实是她的过错。
这朱雀冠,她赔不起。
“我哪敢问二叔母要什么,不过是前些日子,二叔母非要说我的人杀了人,我这也是没法子,便也请二叔母尝尝个中滋味。”
朱虞语气轻柔,没给母今日想要全身而退,雁莘就得全须全尾的回来,另外赔付一百两,
黄氏听她承认是栽赃,一肚子火想发作,却也晓得此时发作无用,强行冷静下来:“原来今日一切还是为了那婢子,我已经让人将前去京兆府撤案之人追了回来,你就当真不怕我要了那婢子的命!”
朱虞面色如常:“是吗?”
黄氏见此暗道不好,一颗心才提起来。就见雁篱走过去打开窗户,黄氏一眼便瞧见街边被一男子拦下的仆妇。
黄氏心头一惊,猛地回头看向朱虞,她何时竟会这样手段了!
难不成都是慕少卿教的!
“算着时辰,京兆府这会儿应该已经放人了,二叔母,您眼下只要给一百两白银,便能安稳离开这里,并且对外宣称雁莘并未杀人,我不管你们用什么理由,都必要将雁莘摘的干干净净。”
朱虞轻声细语道:“二叔母,这个交易,您做是不做?”
黄氏差点咬碎一口牙,良久才缓过来,怒瞪着她:“官差就在外头,你如此明目张胆陷害,当真是目无律法。”
朱虞闻言,轻笑了笑:“二叔母若要这般辩论,我便问您一句,阿力真的是雁莘杀的吗?”
黄氏神情微滞,眼神闪烁一瞬,但很快就平静下来,板着脸道:“那么多人看见了,不是她还能是谁?”
朱虞收回视线,缓缓道:“真相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就像今日碎了的朱雀冠一样,你们仗着我们寻不到证据,咬死是雁莘杀的人,那么现在,只要我不松口,这朱雀冠,二叔母就得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