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自然没有,但此事不是没有别的法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失为良策。
不过这种并不光彩的事不必说与她听。
朱虞闻言面露喜色:“如此甚好,多谢夫君。”
她舍不得雁莘在牢里多呆一日,今日若黄氏来,她还是要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慕苏看了眼她装扮,问:“你今日要出门?”
朱虞点头:“月底盘账,要去铺子看看。”
慕苏嗯了声,没多说什么。二人之后无话,慕苏起身离开。
朱虞临近午时,黄氏才递话进来要求面谈,朱虞不紧不慢的收拾了番,准备带着雁篱出门,然一出门就见一身素净立在廊下的男子。
男子见她出来,上前行礼:“请主子安。”
朱虞遂问:“你怎么来了?”
男子恭声道:“奴前来听主子差遣。”
要买仆从下人去西市足够,她既去了酆市,说明她要做的事非寻常人能做,要买会武力之人,多半是遇到了麻烦。
虽然他不明白为何不请慕少卿出面,但他作为奴仆,该为主人分忧。
朱虞:“你身上还有伤,这两日只管养伤就是。”
她急着昨日去买人,正是想着这两日以防万一,但带回来的人有伤在身,便不急着这一时差遣。
男子却道:“都是小伤,无碍。”
说完,男子快速看了眼朱虞装扮,又道:“旁的奴出不上力,但君子六艺都学过些,必要时候能做些常人不能做的事,也能保主子安危。”
他这么一说,朱虞便有些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