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总算抬起头看向朱虞。
跟她走?
他如今成了十恶不赦之人,人人喊打,昔日好友都避之不及,竟还有人说,要他跟她走?
她图什么?
哦,就他这张脸还算过得去。
他的眼里刚浮现起嘲讽,就被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击散。
她的眼神不一样,没有那些令人讨厌恶心的觊觎和窥探,也没有同情怜悯,只有安静平和。
如此,她说跟他走,那便跟她走吧。
“好。”
文惜看了眼朱虞,见她点头便问了价钱,刀疤脸哪敢多要北酆楼的钱,中规中矩的收了银钱,拿出契书同朱虞签了。
刀疤脸解了镣铐将人推到朱虞跟前:“还不赶紧拜见你的主子。”
男子身上有伤,被这一推便半跪在了朱虞面前,他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对待,麻木的跪下另一条腿,嗓音沙哑:“主子。”
朱虞想伸手将他扶起来,碍于男女有别又收回手,道:“起来吧。”
他站起来有些艰难,言瑞适时伸手扶了一把,他站定后,垂首道了声谢。
无别的事,朱虞一行人便离开奴隶场。
刚走不久,一身形高挑,戴着面具的人进了奴隶场,刀疤脸一见来人,恭敬行礼:“坊主。”
坊主负手道:“将今晨送来的人带过来。”
刀疤脸闻言一怔,忙道:“可是从京兆狱出来的那位?”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