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青轻轻呼出一口气,道:“不管二姑娘信不信,阿力之死,非老太太所为。”
朱虞微微蹙眉,抬眸看着她。
绾青便将昨日之事如实道来:“前日姑爷带走二姑娘后,老太太气晕过去,没过多久底下人便来报阿力受了重伤,府里叫了大夫给他看,不幸的是伤口离心脏太近,撑到次日人就没了。”
“府里的人认出杀死阿力的簪子是雁莘的,又有仆从说亲眼看见雁莘与阿力缠斗,二夫人气急报官,等老太太醒来,已经惊动了京兆府。”
绾青说到这里,抬眼看着朱虞,道:“二姑娘只晓得,老太太最重家族名声,虽是女使杀人,也是从朱家出去的,老太太不会这么做。”
朱虞眼神渐渐沉下来。
她当然知道,所以从一开始她就不认为这件事是老太太手笔,所以方才才出言相激,果然,另有其人。
而除了黄氏,不做他想。
但今日既是绾青来,说明祖母也醒了,之后的事也有祖母做主。
“雁莘不会说谎,杀死阿力的必然另有其人,我知晓背后之人敢这么做必然做了充足准备,我不耐拐弯抹角,只要句准话,朱家要如何才肯撤案?”
消息是一早就送到朱家的,拖了几个时辰才来,显然是已经商议出了章程的。
果然,只听绾青道:“五百金。”
她有心想话说的委婉些,可来时想了一路,这种等同于敲诈勒索的谈判怎么说都不会委婉。
她也同样认为阿力之死另有蹊跷。
雁莘性子稳重,为着二姑娘想,她也不会杀人。
今日她其实很不想来这一趟,只是老太太有命,她不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