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虞点头:“嗯,一定会的。”
时间不多,又与雁莘叮嘱几句,遂道别离开。
刚出京兆府,等在外头的雁篱便迎上来,担忧道:“女郎,雁莘如何?”
朱虞轻声道:“没有动刑。”
牢房隐忍潮湿,又怎好得,这种地方万不能久待。
“信可让人送去了?”
雁篱点头:“送了。”
而后不解道:“女郎此时找朱家,他们恐怕不会松口。”
朱虞却道:“那得看筹码够不够。”
事情出在朱家,对他们极其不利,她得做两手准备,即便最后当真找不到证据,她也得有法子让朱家放人。
“先去铺子看看,再去茶楼。”
她进京兆狱前,让雁篱找人给朱家送了封信,约在潮湘茶楼见面。
雁篱担忧道:“他们会来吗?”
朱虞轻笑笑,道:“对朱家来说,雁莘死了也只是出口气,没有实际利益,若能以雁莘的命换些实在东西,他们不会拒绝。”
祖母最会权衡利弊,说的好听是顾全大局,不好听就是唯利是图。
雁篱微皱着眉头,心有不甘:“万一他们狮子大开口,岂不便宜他们!”
朱虞没多言,良久才道:“雁莘比这些身外之物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