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虞到了前院时,二房三房都在,见她过来脸色都有些不好。
少卿府邸,叫京兆府的官兵来拿人,还是为了个女使,这叫什么事。
朱虞过去一一见了礼:“二叔母,三叔母。”
房氏冷着脸道:“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晓,眼下京兆府拿人,又是你的女使,你尽快给个说法。”
她就说这是个会惹事的,婚事闹得满城皆知,还没平息,这才几日又背上一个杀人罪!
云氏没说话,但脸色很是难看。
朱虞也顾不得她们情绪,看向与京兆府交涉的言瑞,言瑞迎过来,低声道:“少夫人,情况不好。”
朱虞一听后背一凉。
言瑞继续道:“死的是老太太院里的一个护卫,名叫阿力,当时有不少仆妇护卫都瞧见,雁莘逃离时用簪子刺了他,朱家请了大夫看,不治而亡,今早落的气。”
朱虞身形一颤,失声道:“不可能!”
“簪子在何处?”
言瑞看向京兆府的人,领头的便上前将带血的簪子呈上,问朱虞道:“敢问慕少夫人,这可是少夫人女使的簪子。”
朱虞一看,脸色煞白。
她认得这根簪子,是雁莘及笄时她亲自给她挑选的。
见她如此情态,众人心中了然。
房氏脸色又沉几分。
京兆府的人收起证物,道:“请慕少夫人交出涉案女使。”
朱虞自然不肯,定下神道:“她不会杀人,此事必有蹊跷,我同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