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这场面也不算坏。”雁篱继续分析道:“虽然对牌没拿到手,但抢婚这事他日是没法再重提了,也算好事,当然,若二夫人脸皮厚,真要翻来覆去的提,女郎就只问她要对牌,再者,就算女郎要领罚,也该是长房来罚,关二房什么事,二夫人只是暂管对牌,又不是慕家主母。”
“且女郎受罚与她交对牌又不冲突。”
朱虞听完,哭笑不得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真觉得我占理了。”
“吵架嘛,自己不能虚了气势!”雁篱嘿嘿一笑:“咱就只管抓住占理的说,不占理的不提。”
说罢,她又道:“慕家与朱家不一样,朱家是暗中使绊子,吹耳边风,软钉子一个接一个,心思一个比一个深,慕家嘛,像是有什么都拿到明面上来吵,只要吵赢了就行了,要依奴婢说,倒是慕家更好应对。”
雁莘对此深以为然。
“若是能动手就最好了。”
朱虞雁篱同时抬眸看向她,她耸耸肩,无辜道:“奴婢和女郎一样不会吵架,但打架行。”
雁篱眼珠子一转:“那女郎岂不就是文武双全?”
这话逗的朱虞噗嗤笑出来,紧绷了一日的心情也有所缓解。
“对了,说到管家,也不知道慕家产业几何,我能否接手得了。”朱虞在老太太要她让出婚事时就提了管账,当然,不是管朱府的账,只是将她母亲的嫁妆铺子握在了手里。
自小学过管家,这一年,她也从中学到不少,但慕家家大业大,她怕有心无力。
若是出了岔子,又是给慕苏添麻烦。
雁莘宽慰道:“此事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