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女郎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慕苏缓缓睁开眼,轻缓翻了个面。
塌太小,将将能放下腿。
明晚还是去书房歇吧。
一夜无事。
次日一早,雁莘雁篱进屋伺候朱虞起身,二女刚端水进来,便见慕苏女使文惜捧着一副头面进来,恭敬同朱虞行了礼,立在跟前道:“少夫人,这幅头面是大娘子留下的,郎君吩咐奴婢给少夫人送来。”
头面红粉相间,美得不可方物,饶是朱虞从不缺首饰,也看的愣了神。这样一副头面放在珠宝铺子,少说也得百金。
细细一看,中间竟还镶嵌着一颗拇指大小圆润的极光珠子,这样成色的珠子,朱虞有几颗小的,像这般大而圆的,真真是一颗难求。
朱虞忍不住道:“确是给我的?”
这幅头面如此珍贵,他怎轻易送她。
文惜含笑颔首:“回少夫人,确是郎君亲自吩咐的。”
“奴婢替少夫人梳妆?”
朱虞闻言沉凝片刻,看了眼雁莘,雁莘拿起梳子递给文惜。
这幅头面若要在今日戴出去,想来应还有旁的话要说。
果然,文惜待屋里其他女使出了门,边给朱虞梳头边道:“郎君怕吵着少夫人,今日在院外晨练,晚些时候回来同少夫人去前厅敬茶。”
朱虞闻弦知雅意,温声道:“我正想着此事,文惜姐姐来的正好,快同我说说慕家诸位长辈,我过去了也不至于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