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梳,同德同心,如鼓琴瑟。”
“三梳,阿虞世世安愉,寿比天长,儿孙满堂。”
朱虞眼里含着泪,从铜镜中笑看着雁莘,道:“有雁莘阿姊送嫁,阿虞此去百无禁忌,诸事皆宜。”
梳妆完毕,雁篱拿起准备好的堇色披风,仔细给朱虞系上:“虽有岑妈妈盯着,可难保万一,女郎定要仔细路上莫露了嫁衣,否则要是在到明正堂前被扣下,可就功亏一篑了。”
朱虞自是明白的。
雁莘将凤冠藏进一个匣子中,便是有人问起,便说里头是给大姑娘的添妆,也没人会怀疑。
雁篱则将团扇贴身藏好。
准备好一切,雁篱伸手扶着朱虞,轻声道:“女郎,我们走吧。”
朱虞轻轻点头。
这会儿仆从大都在前院,偶尔遇上一两个个,也是脚步匆忙在办差事的,没人瞧出朱虞披风底下穿着的是嫁衣。
主仆三人一路畅通无阻走到了明正堂外,远远已能听见喧哗,看着齐聚在此的宾客,朱虞想起什么,问:“顾侯爷还未回来?”
非她还指望顾侯爷,只是今日抢婚,丢的不仅是朱家的脸,也损了顾侯府颜面,不管如何,她都应该给顾侯府一个交代。
雁莘低声回答:“昨日还没有消息,不过顾侯爷若回来了,今日多半会来。”
从前顾侯府与朱家并无往来,可如今不同,两家定了亲,顾侯爷若在京,便没有不登门的道理。
可今日这般,顾侯爷不到反倒更好。
否则,朱虞更是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