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樾耸耸肩:“那谁知道呢,刘家兄弟阋墙,谁晓得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不为外人知的纠葛,总之,我觉得刘家兄弟很有嫌疑。”
慕苏淡淡瞥他一眼,杨明樾登时皱起眉:“你什么意思,什么眼神?”
慕苏微微摇了摇头,周策也没做声。
杨明樾没好气的瞪着二人,一掌拍在桌子上:“知道你们脑袋好使,聪明就了不起,看不起人是吧?”
桌上碗筷一震,发出叮当声响,慕苏伸手稳住桌子,阻止了瓷碗因颤动蹦到地上,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再说了,这桩案子如今已由刑部受理,我们何必操这心?”
“有这心思,还不如寻个地方喝杯酒,听首曲儿,再大睡一觉,岂不快哉!”
杨明樾翻了个白眼儿:“大人莫不是忘了你明日成婚,哪有新郎官大婚前夜去喝花酒?”
慕苏:“啧,我何时说要去喝花酒?”
“教坊司今日有新乐师登台,听说献曲广陵散,你们不想去瞧瞧?”
杨明樾:“还说不是喝花酒!谁爱去谁去,我不去!”
“那周大人陪我去?”
慕苏问周策道。
杨明樾想也没想道:“周大人对尸体更感兴趣,怎么可能去……”
“可。”
杨明樾一怔,瞪大眼盯着周策,片刻后,失声道:“你要去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