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策杨明樾立即坐直闭嘴,不接茬。
不为别的,只因这位少卿大人做事向来不按章程,指不定多说几句他真就要逃婚。
届时他们去哪里给朱家赔个新郎官。
“堂堂大理寺少卿,逃婚多没出息?”好在,慕少卿并没有逃婚的想法:“嫁的不是施家女郎不是更好,不必顾及人情债演恩爱戏码,何乐不为?”
他给她应有的体面,护她后半生安虞,她做好她的慕少夫人,他们相敬如宾,相安无事。
杨明樾怀疑道:“大人真这么想?”
他总觉得大人在这事上妥协的太快,不像他的性子,该不会憋了个什么大的?
慕苏笑了声,朝他勾勾手,杨明樾试探的探耳过去,只听他道:“孙子不好做啊。”
杨明樾:“……”
他合理怀疑这是在骂他。
见慕苏对婚事实在没什么兴致,周策便转移了话题:“大人觉得,今日醴泉楼杀死刘璁的凶手是谁?”
“你都找不出来,我怎么知道?”慕苏语气随意,眼眸却缓缓沉下去。
周策忽略他的话,继续道:“赵骍说刑部接了刘家报案,可我们离开醴泉楼时,也没见刘家来人。”
侍郎府中的公子,还高中贡士,出了事,刘家竟不派个人来收尸?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前些日子听过户部侍郎府的一些兄弟阋墙的传闻。”杨明樾接过话,缓缓道:“刘大人一共有过两位夫人,前头夫人走的早,留了个嫡长子,三年后娶填房,有一嫡子嫡女,另妾室两房,各有子嗣,而这刘璁是庶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