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我便是不将你添进陪嫁名单,也断不会将你留在此处。”朱虞宽慰道:“我知岑妈妈刚添了孙儿,是想问你,你若想出去,我也可予你一笔银子归家,享享清福。”
岑婆子闻言忙又跪下:“奴婢还能伺候女郎些年,女郎可是要赶奴婢走?”
朱虞见她惊慌模样,便不再说了,又让雁篱将她扶起来:“我不赶你走,我自带你一起走。”
岑婆子听了这话心才算定下来,又是一番谢恩,雁篱遂送她出门。
待雁篱回来后,朱虞叫来雁莘,同她们道:“时间仓促,陪嫁名单你们尽快定下来。”
二女正色领命。
天色渐晚,各自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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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过一日,次日便是朱慧大婚。
朱虞身子松快些,用过早饭命雁篱去要对牌出去散心,黄氏忙的脚不沾地,只当大喜将近,朱虞想眼不见为净,加上才要了人十六箱金银,也没卡着,爽快给了。
府里热热闹闹的,也没人在意朱虞去何处,到了街市,朱虞借着散心的由头避开车夫,换了身行装,戴着幕篱,另租辆马车与雁莘悄然往梧桐街去。
马车靠墙根停着,朱虞推开车窗看了眼外头,道:“你确定慕郎君今日在此?”
雁莘点头,低声道:“奴婢已打听到,慕郎君今日休沐,此时正在醴泉楼。”
朱虞看了眼对面醴泉楼的招牌,缓缓关上车窗,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在先见慕郎君一面。
毕竟踏出这一步,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她总要晓得人生得是个什么模样。
所以昨夜几番思索后,还是决定让雁莘打听了慕郎君的行踪,她也不是打算真和他面对面说上话,只远远瞧一眼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