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憎没什么表情,抬手轻轻朝他招了招,声音也很轻:“今安,过来。”
今安望着他,蓦地就生出一股巨大的委屈来,死死抿着自己的唇,眼泪像一颗一颗剔透的珍珠一样滚了出来。
段憎无声叹息,起身走到他面前,先是用手替他擦了一波眼泪,却越擦越湿润,投降般将人死死搂紧怀里。
今安埋在他胸口,终于松开唇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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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今安哭够了,段憎才去吻他的唇,吻他的脸,吻他的脖颈,解了他的衣襟,将他抱上床榻。
今安像溺水囚徒一般紧紧抓住段憎,哭得厉害,抖得也厉害。如梦似幻的感觉让他一会儿感觉自己飘上了天空,一会儿坠入了深海。
他受不了地在段憎身上留下抓痕,想让他停下,可又舍不得那么温柔吻着自己的少爷。
今安迷迷糊糊晕了一会儿,再醒神时段憎已经穿戴好了衣裳,他捧着今安的脸,在他额头落下一个温暖的吻。
接着他背过身去,喊了一个姓秦的婆子进来,让她把今安送回西厢院,再煮一碗避子汤给他喝了,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今安想,少爷的躯壳里住着两个人。
一个是刚刚对他温柔疼爱的人。
一个是现在这个冷漠残酷的人。
他爱的是那个温柔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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