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闻声折返回来,问王二:“何时如此惊慌?”
王二又是震惊又是嫌弃,磕磕绊绊道:“老爷,那今安,他、他,他竟然,是个双儿!”
“双儿?”段延一闪而过惊讶,眼底盖了层难辨的笑:“那这得先请个大夫来看看了,王二,去——”
“父亲!”段憎打断他,冷漠道:“还是,先让管事嬷嬷煮一碗避子汤吧。”
“这倒不急。”段延语气有些玩味,“先让大夫来看了再说,虽然是双儿,也不见得能生育。”
“不必。直接让他喝下避子汤就是。”段憎坚持,语气显得极其冷酷。
段延瞥向脸色仓皇惊白的今安,意味深长:“那便依你罢。”
段延说完就离开了,王二留在房内一时不知该做什么,段憎阴冷着脸色死死钉他,王二一阵头皮发麻,寒冰刺骨,张了张嘴也不知该怎么求饶,最后灵机一动主动请退找管事嬷嬷煮避子汤。
房内就只剩下了段憎和今安两人,隔了好一会儿段憎才敢转身,看着脸色苍白怔愣的今安,被悔恨和心疼折磨得全身溃痛。
他单脚跪床上,把今安紧紧抱紧怀里,声音哑得发抖。
“今安,对不起。”
“对不起。”
“今安,我——”
段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很多事情他都解释不出。
复仇的事,故意冷待他的原因,不能保护他的苦衷,都没有时间也不能跟他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