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柳倾云的生辰,他被迫喝了好几杯,最后一杯下肚后,他只觉得脑袋晕得厉害,身体也万分沉重。段延问他是不是吃醉了,若是撑不住了便回房休息罢。
段憎本就不欲与这两人虚情假意,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他是快到院子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对劲的。若只是吃醉了酒,顶多是脑子昏沉身体虚浮,但他身体里明显有一股不正常的燥热。
有人在他酒食里下了药,而且不用猜也知道这人肯定是段延,至于什么目的,段憎一时未想到,当下之急还是得想办法解了药性,不能让段延的奸计得逞。
可当他进屋后,敏锐发现自己床榻上有人。
肯定是段延塞进来的人,段憎正要去把那人扔出屋,掀开被子却发现,那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原来段延打的这个主意。
他根本没对自己放松戒心。
这个阴险卑鄙的小人!
段憎心乱的厉害,药性又疯狂撕扯他的理智,他快要撑不住掉入段延的奸计。
但他不能,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复仇大业,还是为了保护今安,他都不能让段延的奸计得逞。
他和段曦的院子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以他现在的样子根本不能好好送今安回去,只能先叫醒今安,让他自己回去,或是找个什么地方躲起来,总之,绝不能留在他房内!
段憎维持着岌岌可危的理智,屈身轻碰今安的脸,温声喊他醒醒。
可今安仿佛睡深了,一点也没有要醒的迹象,反而不知做了什么美梦,双手搂着段憎的脖子,就在他身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