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前就是被桃木钉扎穿了天灵盖而亡。
那一刻的剧痛至今仍深深烙印在她的记忆当中。
而此刻。
石玄再次将一根染了鸡冠血的桃木钉打在跟他命魂相连的草人头上。
等同于让她又重新经历了一次从生到死的痛苦。
陈巧儿疯狂的挣扎着,试图从这种痛苦中挣脱出来。
但她的身体此刻已经被法坛对面的石玄用草头人控制住,完全失去了行动力。
只能任凭对方捏着手里的桃木钉,在那个草头人身上不断的拧动,旋转。
陈巧儿感觉自己的灵魂此时正在一点点破碎,已经永远都无法拼凑完整。
在她的感官中。
四周围的空间和时间似乎都已经凝固。
只有她一个人沉浸在这无边无际的痛苦当中。
一直在循环,永远都无法逃脱。
她的惨叫声开始越来越凄厉。
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如同厉诡的尖叫,让人毛骨悚然。
“你是不是很痛苦啊?”
“痛苦就来杀了我吧?”
“你不是红衣厉诡吗?”
“你的怨气呢?你的索命能力呢?”
“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妈妈的骨灰有一半已经被我洒掉了,这里只有一半而已。”
“还有你的外公外婆,他们的骨灰我也全都用符火烧掉了。”
“他们现在已经没有转世投胎的可能了,就连做孤魂野诡的资格都没有。”
石玄拿着那个被钉着桃木钉的草人走到陈巧儿面前。
看着脚下那个可怜的少女,他的眼中不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嘴角还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而他的声音,此刻更是如同一根根尖刺扎在了陈巧儿心上。
让原本就已经痛不欲生的陈巧儿,再次感受到了一股灵魂被撕裂粉碎的痛苦。
“妈的,这个石玄是变态吗?他这样刺激那个陈巧儿,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