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近半小时，尧笙灵才关了手机合眼，天都要亮了，她这一天一夜过得是相当精彩啊，甚至还从毒贩手里死里逃生一回，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

“尧叔叔和陶阿姨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交代下去了，最多半小时就能放出来。”江凡身上加了件短袖，处理完要紧的事又忙里偷闲过来看她。

“谢谢。”尧笙灵仍闭着眼，胸口缓和规律地上下起伏。

“是我该谢你，如果不是你发现他们的阴谋，我们不可能在货物分销前就这么轻易地逮到所有毒贩，甚至是买卖双方，谢谢你笙灵，这这是公事，我还有私事想，想对你说。”

尧笙灵睁开眼，江凡不知看了自己多久，眼里的缱绻与爱意就这么显露得彻彻底底。

“砰”

她又听见了自己异常的心跳声，“你，想说什么。”

江凡冒出的汗几乎浸湿了掌心的纸张，他抖着手展开，这是“暗恋规范准则”的扉页，上面只写了“尧笙灵”三个字。

“对不起，我骗了你。”江凡身形高大，可此刻的他小小的，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神过于仰视，让尧笙灵莫名产生了一种自己站在高处的感觉。

“‘暗恋规范准则’是我珍藏很多年的书，我一直，一直，照着书上的方式喜欢你。”

“今天在海滩音乐节，三天前你们学校的操场，甚至是半个月前我决定留在中心城参加工作不是偶然，全都是我蓄谋已久，我，对不起，说这种话博取同情心很下作，我也没有任何逼问你的意思，笙灵，可以给我一个靠近你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