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凡倾听的姿态太认真了,尧笙灵耳根泛红,也开始认真地和他分析自己发现的异状。
“那个摊贩脖子上挂了几个编织袋,靠着树的网栏上也挂满了编织袋,这没问题,很多边走变卖的摊贩都是这么干的,但他挂的编织袋不对,你发现没,编织袋上印的嘉宾头像?”
“怎么,那是谁?”江凡一头雾水。
“你不认识也正常,我刚刚也搜了下嘉宾名单,他叫王久,这次音乐节最默默无闻的吉他手。”
其实江凡一个也不认识,他故作镇定地点点头,“编织袋是音乐节联名商品,他们的收益应该和卖出的商品数量直接挂钩,但他主推的联名盲盒却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乐队吉他手?”
“对,但旁边的网栏上只有叶蓝和le两大热门盲盒。”尧笙灵轻轻弯唇,神态像只狡猾的小狐狸,“翻看网栏编织袋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女生,可是指着要他脖子上的编织袋的有男有女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你发现了什么?”十分配合的捧哏江凡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们的左手都带了一串红色珠串。”尧笙灵面带不解地抿了一口果汁酒,“你说,他们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呢?”
江凡微微张唇,眼神忽的有什么闪过。
他按了按脖子看似懒散地站起身,对着尧笙灵附耳喃语,“我去探探。”
高大的身影很快离开,尧笙灵耳垂发烫,她垂头醒神时忽然看见吧台地面有一个粉色的读本,之前在江凡裤子口袋漏出过半截,她还记得,于是蹲下身将读本捡了起来。
十分钟后,江凡脚步有些虚浮喝醉似地回到吧台,但藏在阴影里的脸已然陷入沉思,无论他怎么纠缠,那摊贩就是不卖脖子上的编织袋给他,即便他说自己是王久的十年骨灰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