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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有些矛盾,尧江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等妈妈祭拜完回来,爸爸追上去给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尧江江回身仔细地看着这尊巍然矗立的黑铜雕像,深沉的金属肌理表面泛着一层幽邃的光泽,它的面部被雕琢得十分精妙,低垂的眉弓中央刻出三道褶皱,似有千斤重担压在这金属的骨骼上,左侧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试图展露安抚众生的微笑,右侧却沉重下坠,凝固着一股悲切的痛楚。

他的模样比爸爸刚才的解释还要怪异矛盾。

没关系,等她长大就明白了,尧江江收回好奇的目光像只滑溜的鱼儿挤进父母中间,拉紧他们的手离开了这里。

第二站在临阳市,目的地是尧江江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她像是只即将战斗的小鸭子,头顶戴了一只防尘帽,妈妈给她系好鹅黄色的围裙,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两截白藕似的小胳膊。

“好了。”

听见妈妈一声令下,尧江江立马睁开坚毅的眼神,她拎起齐人高的拖把来来回回小跑,干活的样子利落认真,卧室地板很快变得光洁锃亮,带些柠檬的潮湿气味。

尧笙灵和江凡也没有闲着,吭哧吭哧地擦洗整理这个无人居住的房子,尧江江走到梳妆镜台前,捧起妈妈小时候的照片傻兮兮地笑,用干净的湿巾仔仔细细地擦净灰尘后纹丝不动地放回原地。

这里是妈妈以前的家。

敞亮温馨的客厅中央有两张大相框,一张是爷爷奶奶和妈妈的合照,而另一张是她和爸爸妈妈的合照,它们被静静地摆放在一起,无声地诉说着传承与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