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晋月从胸腔发出喟叹深情地回望。
室外紧张的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向江凡:也不知道真正的晋月在下面听到会不会气死,材板都压不住了吧,亲女儿名字都加上情敌的姓了,这怪物还拍手叫好呢。
江凡别过脸呛了几声,手里的枪依然握得死紧,言简意赅道:“集中注意力。”
小小的诊室鸦雀无声,晋月再一次问了那个困守折磨他许久许久的问题。
你愿意原谅我吗?
晋月的脸色呈现诡异的青白,肌肉抽搐着,表情扭曲又脆弱,甚至还有一丝恳求的哀伤。
数天前四面八方的同伴几乎同时传出死亡警告,人类已经掌握了强大的手段,能轻易杀死它们这些“人”,可晋月仍然选择孤身来到这儿,看似是自寻死路,实则是不放过最后一丝获得“自由”的机会,为自己辟出一条生路。
“好。”尧笙灵胸腔剧烈振鸣,紧紧闭上眼。
“你说什么?”他似乎凑得更近了,在那张白皙柔软的脸颊跟前细细嗅闻着什么,“灵灵,你再说一遍。”
尧笙灵小心地屏住呼吸,仍然紧闭着眼,“我说,晋月,我原谅你了。”
太近了,江凡额前的汗从鼻尖滑落,架着狙击枪的手臂却纹丝不动,食指指骨开始施加压力,现在还不能开枪,他觉得自己被强制劈成了两半,一半充填了恐惧,急切和暴力。
而另一半则一片空白,全身心只能听到尧笙灵冷静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