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百衡以为自己是不耐烦的,恼火的,可在外人看来,他向来冷峻严肃的面庞罕见地挤出几道带笑的沟壑,就像万年不动的澄静湖面漾起细碎的波纹。
费其与面不改色地暗地吐槽顶头上司,我看您也是乐在其中啊。
事实上江百衡高兴也不单单是因为了却江凡和尧笙灵的终身大事。
更多地是因为近期各大各个基地清剿丧尸的进展飞速,而且伤亡率低到了极点,昌城甚至已经降至零,微型生物弹量产后用来攻击丧尸简直是降维打击。
如今不是他们被丧尸包围,被迫四处躲藏,而是他们要包围余下的丧尸一一歼灭,按照这样的速度,只要iii型感染髓细胞特制液产量跟得上,再有一个月就能全面收复被丧尸侵占的家园。
唯一棘手的就只有潜逃异变者了。
悬铃木树冠下的花坛新移栽了一批三色堇,淡黄深紫的蝴蝶瓣交织在一起,靓丽鲜艳,江凡在旁边扎了一只秋千,铺上绵软的垫子,尧笙灵抱着书团在软垫上有一搭没一搭晃着腿,心思明显不在翻开的故事书上面。
一下午都在秋千椅里面窝着,江凡也随她,在病房待的时间太久了,外面的空气都是甜的,只是每隔十分钟就去探一探她的体温,生怕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着凉,白白受罪。
裹成一只胖企鹅的尧笙灵够着下巴从围巾钻出来,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江凡,你的手不冷吗,我来给你暖暖。”
说罢她立马摘下手套,捉住他的手,江凡拒绝的话在看到那两枚圆润精美的戒指时硬生生熄火,眼神也柔软下来。
秋千椅做的宽大舒适,坐两个人也绰绰有余,江凡从善如流地坐过去,将人楼到自己怀里,期间两只手依旧紧握着,好不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