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每个人一句话就能轻易决定他日后的前途,但他罕见地没有去想那些,而是向他们回以同样肃穆的神色,“我以十五年从医经验和职业精神向希波克拉底起誓,我会尽全力保证尧博士的生命安全。”
江凡疲惫地点了点头,“谢谢,需要任何药品和设备一定要及时说。”
麻药完全生效,尧笙灵无知无觉地躺在手术床上,紧闭的眼睫还湿润着,睡着的样子安静脆弱,江凡深吸一口气闭上酸胀的眼,“虽然我一直暗地里骂你,骂你害笙灵担心受怕,影响她矫健的身手,骂你害她生命垂危,但其实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宝宝,听话、懂事,妈妈怀你几乎没受什么罪,乖乖出来吧,不要让妈妈受更多伤了。”
“宝宝,你爷爷奶奶走了,妈妈现在很痛,你可不可以给她一点力量。”
“妈妈只有你一个至亲了,你一定要活着。”
“笙灵,活下来,好不好。”
有人在叫她,好熟悉的声音。
这是哪儿?为什么哪里都好痛,头痛,心痛,肚子疼
耳膜里一阵尖锐的耳鸣,尧笙灵紧紧闭着眼想抱住自己,随后模糊的视角旋转起来,恶心、难受、陌生恐惧的情绪油然而生,她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难题,只能无助地开口:“妈妈”
可是怎么喊也没人应,她要崩溃了,喊得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