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醒默默算好了天然气泄露的时间,他摇了摇头,终于回答了那个问题,“灵灵现在很好,很健康。云娇,跳一支舞给我看好吗?”
它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回忆什么,“好。”
录音机播放的音乐在塑料瓶内发生共鸣,传出来的音质具有层次感,更加浑厚,它的神情逐渐安宁下来,抬起沾满鲜血的手臂,尽情展示自己的舞姿,仿佛这不是一间窄小的客厅,而是一个庄严神圣的舞台。
尧醒捡起血泊中摔断一只腿的眼镜,靠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欣赏她的舞姿。
优雅动听的音乐还在继续,意识却渐渐模糊消退。
现实与回忆无限交织在一起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 never leavg我想让你知道我绝不会离去
“我陶云娇,愿意嫁给尧醒,让他成为我的丈夫。从今以后,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对你忠诚,直到永远。”
'cae i' rs snow, 'til death we'll be freezg因为我是你的另一半,只有死亡才能分开我们
那道暗藏爱意的眼神总是迎着它的一举一动,它思绪僵硬,动作却万分灵活,仿佛是刻在肌肉记忆里一般,不需要大脑发出具体的指令,慢慢地,它身上的皮肤渐渐露出深紫色的纹路。
yeah, you are y ho, y ho for all seasons你就是我的归处,无论四季轮转
“灵灵就是世界上最可爱最聪明的宝宝,老公你说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