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挥部的人几乎快要精神崩溃了,“这怎么办,它防得这么死,战机根本靠近不了!”范林冷汗流了满头。
“要靠近才行。”尧笙灵神情冷冽,声音却微颤,“越靠近楼顶,触肢攻击范围越局限,也有利于投放生物弹。”
“可问题是怎么样才能靠近?那些东西跟疯了似地,稍不留神就得被击落!”欧阳策皱眉沉思,忽然想到什么,“还有其他战机”
江百衡和他想一块去了,当即联系尚未返程的战机前往市政楼附近牵制干扰。
市政楼,“吴敬淮”仍在含糊不清地尖啸着什么,数不清的猩红触肢狂乱挥舞着,试图肃清一切靠近它的敌人,自有意识起,他是第二次感受到如此惶恐,慌乱的情绪。
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涌入坚硬无比,移速飞快的敌人,非常棘手,但心里有一股信念支撑着它,它必须保护自己的市民!
它的使命就是让他们获得幸福!
尖啸声越来越凄厉,甚至有不少飞行员都受到了影响,而最高处的战机岿然不动,她面无表情地前压俯冲,携带最后一颗“种子”第四次尝试落位。
时间静止,心跳静止,唯有脑子里的倒计时仍在继续。
五,市政楼斜上方那架战机犹如自毁般往前行驶,但驾驶舱里的人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侧翻避开横冲直撞的巨型触肢,战机又近了一步,四。
战友们几乎不顾一切地追逐吸引触肢的注意力,只为能给那一架战机留出空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