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逃窜间,除了剧烈的心跳声,沈叙白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炸开的碎石划伤他的眉梢。
“薛湖”知道他就躲在柱子后面,兴味盎然地和他玩着猫捉老鼠的小游戏,沈叙白颤抖着掏出枪还想给它最后一击,身后的触肢猛然击穿坚硬无比的构造柱。
找到了。它面无表情地眯起眼睛。
猩红触肢缠住脖颈,收紧。
挣扎间沈叙白紧握的枪脱手滑落。
可“薛湖”没有就这么轻易地让他死去,在他彻底窒息休克前松开触肢,欣赏他涕泗横流,痛苦呛气的模样。
一旦他恢复丁点神智再立马收紧。
松开
收紧
松开
循环往复,直到他整张脸被眼眶、鼻腔、喉道、耳膜里流出来的血糊的满脸,直到确认他了无声息,才干脆利落地拧断他的脖子。
触肢粘液腐蚀了脖颈上的红绳,奶奶亲手挂上去的佛牌瞬间摔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