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名单最后剩下一个名字,江凡。
江百衡在身上摸索好半天,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剩下的半根烟,他含着烟点燃,眼神涣散地盯着某处,直到烟灰燃尽,肺里苦涩难言,才对守在门外的费其与喊了声,“把江凡叫过来。”
爷孙俩心平气和地面对面端坐,几秒后,江凡没绷住,眼神略带嫌弃地扇了扇还没散去的烟味,江百衡脸上挂不住,自顾自走到一边开窗,“你要去天轨市,跟你媳妇说了没。”
“说了。”江凡面色如常道。
江百衡仍驻足在窗边,仿佛窗外有什么特别景致般,他微微颔首,“那我也没有什么别的问题了。”
听到这儿,江凡站起身,敬礼准备离开。
“你是自愿参与本次行动吗?”江百衡突然问,他的视线在江凡身上流连,似乎在他身上找到任何异样就能问心无愧地取消他的行动资格。
“是的。”江凡坦然回望。
找不到。
江百衡还不想死心,他瞪着江凡,目光凶狠,不像在看由自己一手抚育长大的孙子,更像是在看一名令他锥心刺骨的仇人,“我在昌城部队的身份给你带来了压力,你不得不前往天轨市证明自己。”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