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她在益州结交的朋友,益州国际安保公司的鑫总,也是现在益州基地的负责人,她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桃花眼弯弯带着笑意,“好久不见。”
尧笙灵小跑过来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两人坐在落灰的小亭子里畅谈,原来鑫采也收到了消息赶来昌城,可惜因为基地一些事耽误了点时间,到综合区时大家的讨论已经将近尾声。
她们肩靠肩坐在木凳上,谈论各自的生活,益州的近况,裴大夫的诊所,陈火观认的“义弟”,以及天轨市那只怪物邪祟。
益州虽然相邻天轨市,但中间隔了几座绵延的山脉,还不到真正危急的时候,鑫采担心地另有其事。
“笙灵,我了解的不多,可是”鑫采神情犹豫,“其他地方真的会有和天轨市一样的怪物吗?”
“完全有可能,吴敬淮市长只是一个病毒源感染者个例,它不声不响发展到这副遮天蔽日的模样才出现在我们视野里,其他地方说不定只是还没发展出规模。所以我们才必须解决根源问题,玉石俱焚的代价太大了。”
鑫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藏的话已经到了嗓子眼,可看到尧笙灵眼下的乌青,说出口的又是另一番话,“外面坐久了容易凉,我们先回去吧。”
“好。”
四季的气候已经模糊了,阴沉惨白的天,凌冽的寒风,每一天都是如此。
不管对这个结果是否满意,有关天轨市行动的公开讨论到此为止,众人怀着各不相同的心情打道回府,只有那位王局长离开前在昌城综合区愤怒的叫嚣说,你们一定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