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布局好有趣。”尧笙灵笑了笑，“像一颗挺拔的树。”

白令仪与她心有灵犀，马上读懂了她的小趣味，分别指了指脚下的过道和两侧的房间，“树干、枝丫。”

“对。”

两人眼疾手快地击了个掌。

温霖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恍如隔世，无声地笑了笑。

等把人送到位置，彭语芳和尧笙灵简单拥抱了一下就离开了，她还有许多工作要完成。

休息间的隔墙就不透明了，从内部看和以前商务酒店的布置差不多，几人围坐在一张小桌子旁，展开了滔滔不绝的交流，以及吐槽。

温霖一贯不是爱说话的人，可这次他说的最多，像是憋坏了。

“研究所大部分人都脑子有病，那个姓张的副教授你还记得吗，以前喜欢对着我们老师阴阳怪气。”

“张？是不是那个说我论文致谢故作玄虚，炒作自己的那位？”尧笙灵表情有些好笑，她的博士毕业论文要培育西红柿，妈妈为了帮她不辞辛劳地照顾了小番茄园半年多，认真程度堪比自己的事业，她还记得自己把这件写进论文致谢后陶云娇女士感动得不得了，在社交媒体上激动炫耀，结果就是尧笙灵的论文被迫在网络上小火了一把。

“对，之前实验室解散，他跑到我跟令仪面前惺惺作态，要收留我们，还说你——”温霖下意识止住话题，笑了笑，“算了，反正自从‘簇红病毒假说’发表，他再没敢在我们面前露面。”

“我们还不知道你在外面的传奇经历呢，你到底怎么敢确定那些不可思议的结论，快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