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卡车里的人依次跑下来,益州幸存者在一众身影中格外明显,他们虽然慌张茫然,但也算听命令。
有零星的丧尸朝各个方向的人群追赶,可很快被藏匿的狙击手一一击中头部,轰然倒下。
这是一出关门打狗的戏码!
可最后一辆卡车的情况截然不同,那辆车进来的最晚,跟在车后的丧尸数量最多,后面下车的士兵几乎是将几名刚刚救助的幸存者拖着跑,狙击手还在持续射击,可是目标数量多,丧尸又和前方的战友追得紧,任务难度大起来。
江凡果断出手,抽出腰间那把sti 2011,开枪点射,第一枪就将离人群最近的丧尸打倒,随即而来的数枪准头占了八成,剩下的两成还是来不及瞄准眉心,只能打击丧尸即将接触幸存者的利爪作为缓和空隙,本想阻拦的士兵看见这一幕瞠目结舌,憋红着脸说了一句“我靠”。
等到最后一个人脱离危险区域,费其与一声令下,士兵举枪冲锋枪对剩下的丧尸进行扫射,两分钟后枪声渐止,场上的丧尸不再动弹。
目前场上没有出现伤亡,尧笙灵这才平复急促的呼吸,替江凡擦了擦额角的汗,“你还好吗?”
射击的两分钟不仅仅只是握着枪瞄准这么简单,事发突然,幸存者和丧尸站位靠近,相互纠缠,他只能极限调动全身肌肉与全部专注力,江凡既然决定出手,那他开的每一枪都可能决定着他们某个鲜活生命的命运。
江凡风轻云淡地甩了甩还有些发麻的手,“小看我。”
尧笙灵收回擦汗的手,看来是没事,都装起来了。
费其与在控制住现场情况后大步向最后一辆车走过去,显然是对车上那支小队的行动力非常不满,充满怒意的批评声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