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莞尔,生死面前,过去那些被伤害被背叛的痛楚都变得轻飘飘的,早在那晚江凡以为自己要变成丧尸时留落在她掌心的眼泪中散了。
那一晚她答应江凡的也不只是简单的“追求”,而是在她刚被感情伤害过,全身上下竖起戒备时准许对方靠近的承诺。
思及此,尧笙灵坦诚道,“没有了。”
从裴大夫嘴里听到那个名字时,亲眼见到晋月站在她面前时,晋月请求她的原谅时,她的心如同平静的湖面,生不出一丝波澜。
鑫采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
尧笙灵趁热打铁,问出了自己的疑问,“鑫总知道戚董专门设立的医疗团队吗?裴大夫对那里可是念念不忘呢。”
鑫采抿唇笑道,“应该是忿忿不平吧,裴大夫医术不错,可惜戚董更信任西医一些,他养着那个团队别人看都不给看,尧博士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尧笙灵叹了一口气,“我毕竟夸下海口要治愈感染丧尸病毒的患者,但是裴大夫的诊所里什么都没有,如果有更加专业的医疗设备,我才能放开手去做啊。”
鑫采笑而不语,她不懂丧尸病毒,但是她为了陆弥也近距离接触过,当时割去陆弥脸上的伤口后,虽然陆弥没有变成丧尸,可那道口子也迟迟无法愈合,靠近伤口的左眼没几天就看不见了,慢慢地,骇人的紫红纹路蔓延至右脸,左眼瞳孔泛白,如今他反应迟钝,面目狰狞可怖,活脱脱要变异的样子。
如果对方是因为知道陆弥没有变成丧尸才异想天开地认为自己找到了治疗方法,那就大错特错,无论如何戚董那一关也过不了。
下一秒鑫采神色黯然,表情悲伤惘然。
尧笙灵不明所以,小声询问:“怎么了?”
鑫采深吸一口气,低迷道,“从我成为基地的管理者之一起,或者说,从我在原先的安保公司晋升为部长开始,一直都有各种各样的传言,说我被领导包养,给领导陪睡,直到现在我依旧摆不脱利用戚董上位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