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民瞧一眼陆弥,“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付寻上梁不正下梁歪!但是等付鸣身体恢复了,到时候难过的不还是陈火观吗?”
“你们这些做哥哥的也不知道劝劝!”
江凡双手抱臂站着,表情却是一副躺平了的样子,“付鸣身体好了也不敢动他,笙灵会带飞我们的。”
陆弥直接躺倒,“对。”
裴向民:“”
“对了,我要写遗书。”
裴向民无奈地抹了把脸,“你能不能消停点。”
陆弥睁着眼将手掌放在眼前,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掌心的纹路,他有气无力道,“哪怕死了,我也要给活着的人一个交代。”
江凡垂首沉吟许久,“你来口述,我替你写。”
陆弥轻轻笑了笑。
等陈火观将巧巧送回家,飞快赶回来时,就看见病房内的众人沉默寂静,只有一个人在开口说话。
从内而外笼罩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火观回来了。”陆弥打了声招呼。
陈火观摸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小声地应了一声。
裴向民指了指江凡给他解释道,“江凡在给陆弥记录恋爱史。”
“是遗书。”陆弥纠正道。
江凡撑着桌子,俊朗的脸上满是生无可恋,“遗书就得有遗书的样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陈火观本来沉重的心情倒有些莫名起来,他凑近去看江凡写的内容。
第一句是:鑫采,这一天还是来了,不要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