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民连忙“嘘”了好几声。
陈火观捂住嘴憋笑,“你们没看他喝药那个死样子,太搞笑了!”
江凡勾了勾唇,“算是给他点教训。”
陆弥知道他们做了手脚,一是要遮掩治疗的方式作为和戚弘谈条件的筹码,二是为了整付鸣这个无恶不作的混球,但由于视线受阻,人也出不去,因此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你们干什么了?给他喝的什么药?”
“药?”裴向民瞪大眼睛,“我的药材宝贵的很呐,这些药又不对症,当然一点儿都不能给他白喝。”
“是之前给笙灵熬药留下的药渣。”江凡只知道里面有这一项,至于其他的,他看向陈火观。
陈火观“嘿嘿”笑了两声,食指和拇指并在一起,“还有一点点土。”
“香蕉皮。”
“他自己的袜子。”
“还有”
“陈火观!你对我的炉子做了什么??以后我还要用的!”裴向民面色崩溃道。
“没有没有,我知道炉子还要给笙灵姐熬药,是熬完药渣之后在碗里放的袜子!”陈火观非常有求生欲地看着江凡,对上对方幽幽的眼神,心虚地小声说道:“以后不往炉子里放土和香蕉皮了。”
江凡却低笑两声,“还放了什么?”
陈火观害羞地指了指脑袋,“一点点我的头皮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