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心有城府,邓涛和付鸣两人既没有得罪她,也没有给她施恩,既然无恩无仇,那她主动提出救治两人的意图明显有鬼。”
付寻现在对鑫采可谓是恨之入骨,眼见戚弘像是听进她的话细细沉思,立马开口反驳,“既然是异能者晋月的妻子,那我们当然不能得罪,戚董,兴许她就是想吸引您的视线,让您招纳她罢了。”
这个说法倒是让戚弘提起了兴趣,“哦?”
付寻笑笑连忙回复,“您想,益州能有一个这么体系健全的生存基地,还不是您的功劳,她在外逃难那么久,一周前才到益州基地,想留在基地进入您的视线完全说得过去,何况她既然是学生物的人才,各个地方现在都欠缺地不得了,我们为什么不顺势而为呢?”
戚弘点点头,似笑非笑道,“还是付总够大度啊,弟弟的命在她手上,都能不计前嫌为她说话。”
付寻面皮紧了紧,“弟弟我还是心疼的,不管怎么样,只要付鸣最后还活着,为了基地发展我都能接受。”
话毕,他故意往鑫采那边看了一眼。
鑫采内心冷笑连连,活着?哪怕像陆弥那样不人不鬼地活着?她当然知道付寻故意激怒她,兀自沉默不语。
可是她能不接付寻的茬,却不能不接戚董的。
“鑫采,你认为呢?这个尧笙灵,万一钻个空子,把那两个人都治成陆弥那样,该怎么处置她才好?”
室内光线闭塞,看不清鑫采脸上的神色,好半晌,才听见她轻柔动听的声音,“一切按戚董的安排行事。”
戚弘这才真心实意地笑了笑。
空旷洁净的走道,只有鑫采一个人,高跟鞋碰触光滑的瓷砖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哪怕是现在这种时候,她依然和以前一样,脚上踩着一双恨天高,仿佛时刻走在钢丝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