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怎么这么像她前夫。
“东晋的晋,月亮的月。”裴向民小声道,“你认识吗?江凡和他好像有点矛盾,之前去我的药材铺子找药材遇到晋月我就看出来江凡不对劲,但那会特别危险,江凡忍到基地了才对他动手,你知道他和江凡有什么过节吗?”
“”尧笙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也许,好像,她就是过节本节。
尧笙灵一下子茅塞顿开,难怪这两天江凡和她独处时总是别别扭扭的,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原来是瞒着这件事啊。
“可以考虑一下,等江凡回来再说吧。”尧笙灵对前夫变成异能者没什么特别想法,甚至于她还对“异能者”“新人类”这个说法存疑。
但现在不是探索这个的时候。
裴向民连忙点头,他觉得晋月这人能处,一个满心都是要找自己妻子的人有什么坏心思呢,尧笙灵要是认识他就再好不过了,做个和事佬给江凡和晋月好好调节一下握手言和,现在都末世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矛盾呢?
夜已经深了,裴向民忙完陆弥这边的事又赶去前厅给其他人诊断开方子,这么下去,江凡他们千辛万苦带回来的药材用不了多久就会耗尽。
尧笙灵站在诊所的窗口前看着园区里还亮着灯的那几栋楼,也许是因为其他地方漆黑一片,让这几栋楼在夜色中非常显眼,a区生物技术楼,b区军工研发楼,b区住宿区,能生活在里面的人无一例外全是益州基地的高层,或者和高层沾亲带故的人。
尧笙灵眼眸澄澈,黝黑的瞳孔却似有风暴盘旋。
翌日清晨,陈火观睡眼惺忪地坐起来,一直仰着脑袋睡觉导致脖子扭了,龇牙咧嘴地小声抽气,他看了看时间,“江哥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