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有什么东西硌着你了吗?”
“什么?”江凡哑着嗓子问。
“我怀胎三月的肚子。”
江凡沉默许久,轻轻地放开了她,“抱歉,是我让你感到不舒服了。”
尧笙灵摇摇头,“是我该对你道歉,一直瞒着你这件事,我——”
江凡打断她,“你瞒着我是对的,病毒爆发后的社会没有秩序,什么人都有,怀孕了更要保持警惕。”说完后,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江凡说了句去洗把脸就进了厕所。她低头看向腹部,其实她现在还没有显怀,怎么会硌着江凡呢,尧笙灵委婉地表示了自己的拒绝,而江凡显然也明白了她的暗示。
尧笙灵了却一桩心事,江凡得知后表现得也很平静,她应该高兴才对啊,为什么感觉心口闷闷地,甚至想躲进被子里。
江凡打开水龙头,用力冲洗自己的脸,甚至把脑袋抵在极速下坠的水柱里任水流滑过他的头发,眉骨,鼻弓,等到发麻的大脑再次恢复清晰他才慢慢直起身,早该想到的不是吗?上大学时他们两人就恋爱了,你不是亲眼看过吗?
在列车上遇见她一个人就痴心妄想地以为自己又有了一次机会,尧笙灵无名指的戒痕你可以装看不见,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江凡,你真恶心,他红着眼冷漠阴沉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