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段时间尧笙灵刚刚得知了丈夫出轨和自己怀孕的消息,沉寂数日,只在朋友圈和朋友的诉说中在脑海里勾勒了这场雪的样子。
红色的雪?尧笙灵不知道它是否和现在爆发的病毒有关,但是从九月份到现在十一月快两个月了,病毒能潜伏这么久再陡然爆发?
尧笙灵想想心就凉凉的,就像是,它在故意等待一个全面击溃他们的时机一样。
不管怎么说,没有实验数据支持,这些都是猜测,尧笙灵理清思绪,收回了窗外的视线。
江凡守在门口,也不知是不是他们俩给那个丧尸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它一直停留在门外,进不来,也不离开,这样下去,闹钟停止后其他丧尸继续游荡,说不定也会和它一起留在列车长室门外,他们的处境会很被动。
江凡走到写着“违禁物品收缴柜”字样的一人高的木柜面前,伸手扯了扯门锁,很结实,尧笙灵见状走过去,“你想找趁手的工具?”
江凡:“嗯,必须解决掉门外的丧尸,它会吸引其它丧尸的注意力。”
尧笙灵从口袋里套出一根发卡,“要不我来试试。”
江凡:“好。”
尧笙灵仔细观察了那把锁,是最老式的插芯锁。
自从她抱着试试的心态用牙签帮实验室丢了钥匙的某师姐开了她的储物柜之后,她就发展了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癖好,家里买了一堆锁开着玩。
果然,上天让你培养的每一个爱好都将发挥它的作用。
只不过这锁太好开了,恐怕她把发卡插进去动两下就能打开,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她还是得藏点拙,尧笙灵严肃地将发夹伸进去,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咦?好像不太好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