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基本的运转灵力疗伤都做不到了,
只能靠着阵法符箓聚起的微末灵气吊着命。
我脚步未停,也没看他,只道。
“之重,你且在这等着,看我去把它给你夺回来。”
石门重重落下。
虚握在空中的手缓缓垂下。
虞灵榛这次闯关尤为久,
久到贺揽月每时每刻都惶惶不安,
身上仿佛无形之间多出许多蚂蚁,
他止不住的想,
阿榛,是不是已经出去了……
阿榛,是不是将他抛下了……
阿榛,是不是已经……死了……
地上的划痕愈发重,
身上的牙印愈发深。
一天一天又一天,
一年一年又一年,
十年十年又十年。
在这好似永远无望的等待里,
时间好像都没有了意义。
有时候贺揽月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
记忆在等待里也变得可有可无,
贺揽月觉得自己要疯了,
或许,
已经疯了。
他偶尔恍惚突然忘记自己这么痛苦的呆在这干什么,
为什么不一死解脱?
等手里的匕首划破脖颈的时候,
刺痛瞬间让他回神。
他在等阿榛……
他在等虞灵榛出来……
他在等她出来。
他很想告诉她,
不管悬极盘有没有拿到,
他都不要了,
他只想她出来,
受人嘲笑就受人嘲笑吧,
他忍不了了,
他受不住这么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