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放不下你。”
“放不下?”
我冷笑,“可师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为何轮到我,不过是去了一次秘境,师尊就要将我关起来。”
“不予我通信、不予我外出,甚至还不让我回屿峰!”
我悄悄掐了自己一把,逼出泪花,倔强又固执看他。
“是真的忧徒心切。”
“还是觉得我修为不够,连去一次秘境都能出事。”
“配不上您的身份,所以不想让我出去丢人现眼!”
“住口!”
凛无显然被气着了,
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道传音玉符给打断。
那玉符上符文独特,应是凛无在天衍宗那位至交好友。
随同而来的还有一封喜帖。
凛无抬手接过,看过后唤我,
“阿榛。”
“你不是想出去吗,天衍宗的浮生仙尊大喜,你可想去?”
天衍宗的浮生仙尊,我知道。
上一世他的婚事在修界闹的人尽皆知,
算一桩丑闻。
只因他要结契的道侣,不是常人。
而是他门下唯一的关门弟子。
他要跟自己的弟子结道侣契。
在修界师徒成道侣,
是一段□□的禁忌关系。
旁的师徒就算互生情愫,也不敢太张扬。
而这位浮生仙尊就不是一般人,
他不仅张扬,还广发喜帖,
邀修界诸位同胞前往观礼。
“浮生仙尊大喜?与谁大喜?”
我故意问他
凛无盯着我,说。
“石钧。”
他眸子又黑又沉,狭长敏锐,
紧盯着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