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当年,又怎么有耐心去体会他这诸般情绪?
他沉声道:“早知你是假成亲, 我绝不会空等五年。”
“你不成亲,是在等我吗?”她问。
他想了想:“我不知道……也许是在等自己放下, 也许是在等自己功成名就,又也许是在等天降馅饼。”
后来,果真天降了馅饼, 她回来了。
“但总之,等的时候不知道在等什么,到见到你,才发现是在等你。”
虞璎很少听到他感情的表露, 这几乎是第一次。
她又问:“那你娶我,是因为喜欢我?以前也是?”
他叹息一声,无奈道:“怎么不是呢?”
“我父亲是家乡最早的读书人,他有一种读书人的清高和天真,我也有,加上我一路考中探花,便觉得自己是天纵英才,伸手就能碰到天。
“直到我发现我那一届科考,状元王治出身太原王氏,就算不中状元他也是名士,状元只是锦上添花,他只为证明自己而已;榜眼为孙子荣,出身亦是名门望族,与晋王殿下为莫逆之交,还曾被晋王内荐为状元;至于其他进士,最差也是家中殷实,他们就算不科考,也不会太差。
“那时我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虞璎道:“所以,你答应了我祖父提出的婚事?”
程宪章摇头。
“不是。那时我虽看不清皇上提拔寒门的用意,但我的清高让我反感攀龙附凤,尤其是第一次去你家,无意间听见你母亲与下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