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怀脸色扭曲:“好你个老錢,私房錢果然多,看来我之前还是太客气,要少了!”
钱光赫梗着脖子,没好气道:“说什么p话!那都是我一点一点攒下来的!那么多钱,你以为大风刮来的?!”
两人嘴上斗得欢,脚下也没有停,带着元滦就直奔钱光赫飞机所停泊的地方。
元滦被两人裹挟着前进,电话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挂了,他从最初的惊愕中回过神来,侧头望向左右两张紧绷的脸:“你……你们相信我?”
“我又不是傻子!”
严怀和钱光赫同时转过头,异口同声道。
严怀咬着牙:“说什么傻话,谁有工夫搞什么相信不相信的,我只知道,你是要去救人!”
钱光赫眼神锐利:“柏星波刚把单独你带走,就出了这档子事,瞎子都看得出来,他这是在单独防备你,要是谁能解决这件事,肯定也只有你了!”
说话间,那架小型战斗飞机已经出现在眼前。
元滦一脚踏在飞机的登机梯上,回过头。
严怀胸膛剧烈起伏,他虽然体力不差,可这一路过来,一边狂奔一边和钱光赫斗嘴,也着实累得够呛。
注意到元滦的视线,他抬头,目光灼灼,像是在赶人般用力挥了挥手,催促着:“快去吧。”
他嘴角裂开一个像是在开玩笑的弧度,眼神却无比认真:
“‘无名电锯英雄’,这下又该你出场,力挽狂澜了。”
钱光赫站在稍后一步,他面色复杂,眼神在此时终于流露出壓抑的焦虑,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就……拜托你了。”
机舱门在元滦的身后“哐当”一声合拢,锁死,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与视线。
飞机內,唯二上了飞机的諸州已脸色沉静地在飞机內的座椅上坐好。
一切准备就绪,
驾驶舱的j市防剿员坐在机头,按下了启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