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认真地说:“你活该。”
霎时,司彬气得浑身发抖,最后一丝理智崩断:“好好好,我早该知道,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还什么‘英雄’,装什么清高?!你这种货色也只配待在这种鸟不拉屎,乌烟瘴气的地方,和这群只会耍蛮力的土鳖,下三烂的獐头鼠目混在一起!”
刹那间,诸州,严怀,钱光赫齐刷刷地转过头来,三道冰冷而沉凝的目光锁定在司彬身上。
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一张巨網当头照下,司彬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几个人默契又一言不发地朝司彬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极端的危机紧迫感。
“等等,等等,”司彬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原本因激动而涨红的脸色变得卡白,“我刚才是有些言语不当,我向你们道歉,可,可这事……”
他的辩解没有激起半分波澜。
“不,我是说……不!你们不能对我用私刑,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呢!!保护我!快!你们快保护我啊!”司彬连连后退,眼神惶恐。
可那几道身影还在逼近。
就在他肝胆俱裂之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后方搭上了司彬的肩。
司彬一悚,几乎是弹射般扭头。
当视网膜中映入对方那张镇定威严的面容,他灰败的面容迸发出希望的光!
“学会长大人!”
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下意识欣喜地求救道,“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