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元滦的实力足以杀死一城的異种,也抗拒不了这种套路!
元滦没有察觉到異样,礼貌道:“我叫元滦。”
“元滦?”霎时,嚴懷脸上的疲惫被一种夸张的驚讶所取代,他上下打量元滦,仿佛第一次看清他的脸,用一种驚叹的语气道,“你就是元滦?”
元滦微愣:“你認识我?”
严怀脸上的笑容加深,吐出他事先已经在心里打好腹稿的:“当然,其实我一直……”
“——太谢谢你救了我这个老伙计了!”
一只手猛地插进两人中间,握住元滦的手,硬生生截断了严怀后面的话。
“要不是你,”j市防剿局局长,用力摇晃着元滦的手,笑呵呵地,“我这个老朋友说不定死——在路边了都没人发现。”
他声音洪亮,一个字都被他咬得清晰无比,尤其是那个“死”字,但嘴上说着关心的话,他却看也不看严怀一眼,只对着元滦讲话。
严怀脸上顿时笑容一滞。
元滦听不懂,可他立刻就察觉到了这句话里的阴阳怪气。
可钱光赫怎么在这?!
元滦眼神微微茫然,不明白怎么突然又冒出了一个人。
j市防剿局局长松开元滦的手,随即像是察觉到什么般,“迟疑”地打量了一下元滦,道:“你……你难道是元滦?”
元滦脸上的迷茫更深了:“你是……?”
j市防剿局局长仿佛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连忙自我介绍道:“唉,怪我心急,我是j市防剿局的钱光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