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的那張a4纸上,赫然印着一个黑发黑眼,姓名为元滦的年轻人的头像。
严怀的眉头倏然挑起,刚才的志得意满被一抹货真价实的惊讶所取代。
他凑近了仔细去端详照片上那过分年轻的面庞,眼闪过审视的精光,少顷,吐出几个字:“真是后生可畏。”
蓟叶眉头紧锁:“但怎么说,他也不该能做到这种地步才对。”
闻言,严怀也陷入沉吟。确实,而且照上面的资料来看,元滦只是一名今年刚入职的防剿员……
可两秒后,
“——管他呢!”
严怀像是拍走什么烦恼般大手一挥,凭空带起一股风,大脑完全放弃了思考。
他搓了搓手,两眼放光,
“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耗子的就是好猫,他是扮猪吃老虎也好,还是有什么奇遇也罢,反正现在都落我碗里了!”
“不枉我一得到消息,就赶了回来。”
严怀激动地踱了两步,肩膀抖动,克制不住的古怪笑声从喉咙间溢出,
“哼哼哼哈哈哈哈,这个破天的富贵,终于有一天落在咱们头上了!”
他声音洪亮,带着扬眉吐气的快意,
“老子这些年天天出去打秋风给局里借钱,这下好了,你是不知道那些老家伙臉色都变了,现在巴不得给我送钱!”
想到这,严怀的脸都要笑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