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上还扣着一顶帽子,拉低了额发,整个人唯一暴露在外的,只有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元滦无声地在内心尖叫,表面上,他冷静地问:“这是……?”
诸州手指勾了一下脸上面罩与皮肤的空隙,垂首道,“我现在,不太适合出现在公众面前,被其他人注意到我来你家就不太好了吧?”
他的声音隔着面罩传来,带着一种奇特的嗡鸣磁性。
……这话怎么说的诸州是他的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一样……
不过,
元滦定了定神。
诸州说的话有理,先不提诸州在大众的眼中已经死去,如果有学会的人发现诸州,立马就能察觉到他体内的力量性质已经发生了改变,而且……
元滦目光扫过那个面罩,它严丝合缝覆盖了诸州的面部,不止挡住了他的面容,还挡住了他脸上的那个神纹。
元滦的心中攀上一丝懊恼,
早知道他就不将符文画在诸州的脸上了。
这样的话,任谁一看都能立马发现问题,简直是明晃晃的靶子,为了隐蔽起见,他就应该画在……
思绪飘忽间,元滦目光下意识下移,停在那被黑色里衣绷紧而显得更大更饱满的……
下一秒,他像是被无形的烙铁烫到,忙不迭移开视线。
不不不,画都画了,说这些也是于事无补。
不过说起来,他和诸州在夹缝中待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