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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原本冷却下去的温度又开始死灰复燃,元滦猛地一下捂住脸。

什么“眷属”,“永恒”,那些复杂冰冷的定义在这过于直白,过于纯粹,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宣告面前,轰然溃散。

什么啊……这不就在说他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的”吗……

元滦放下一只捂着脸的手,小小声说:“真的,受不了你。”

他瞥了一眼诸州,又一眼。

几秒后,他终究没有忍住,既是无法再忍耐面前的画面,也是为了掩盖自己声音里的不稳,元滦骤然提高了音量,道,“还有,你别光坐着了,给我把衣服穿好!!!”

诸州衣物早在夹缝的压强下就已变得褴褛不堪,尤其是胸膛,还破了一个大洞。

可此时,危机解除,他的身体恢复如初,那些衣料就松散地挂在他的身上,露出大片紧实的腹肌和胸膛。

诸州倒是听话,顺从地走下床,接过了元滦递给他的衬衫。

可等他手臂套进袖管,一颗颗系上扣子时,两个人都沉默了。

元滦只是随手从自己的衣柜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递给诸州,但从没有想到……

那件原本在他身上合适,还显得有些宽松的衣物,在诸州的身上变得局促无比,尤其是胸膛正中央那颗可怜的纽扣。

那个扣子绷得紧紧的,周围的棉布被拉扯到极限,呈现出一种即将撕裂的紧绷感,它悬在两边的白布之间,摇摇欲坠,而它上下合不上的口子,都在无声诉说着它已用尽了全力。

就在元滦迟疑间,一声布料的撕裂呻。吟响起,那颗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扣子,如被弹弓弹出的石子,脱了原本的束缚飞到了半空中。

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终落在了元滦的脚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瞬间春光乍现,大片美好的景色在元滦眼前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