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滦舌头被吮得发麻,诸州喉间的闷哼与喘息声更是让他耳朵发热,脊椎酥麻。
他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强行榨出果汁的橙子,每一寸果肉都在这极大的吸力下呻。吟,被不可抗拒地狠狠榨取。
这个宛如在沙漠中长途跋涉了许久的旅人贪婪到了极致,带着一种焚尽一切的焦渴,将每一瓣多汁的橙子的水分都极尽渴望而珍惜地吸入腹腔,甚至不放过任何一丝浸润在脉络纤维里的残汁,连橙皮的深处,都恨不得吮吸殆尽。
【与此同时,诸州身上的伤势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弥合着,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甚至变得滚烫。
一场脱胎换骨的巨变在这无人之处发生。】(审核,这里是他的伤势在恢复。)
元滦也就忍耐着,予取予求。
即使心跳快到他不适的地步,即使鼻间的喘息开始变得黏腻,他也放任着诸州的举动。
【但他不知道,这种让步,不会换来克制,只会……
“等…你……!”】(审核,这里是正常的描写)
……(已删)
过于缠绵的吻完全出乎了元滦的预料,现在诸州竟然还想……
元滦受不了地试图后退,身体却猛然被一对强有力的双臂紧紧束缚,咽喉也随之被迫鼓起。
“唔!!”
元滦浑身发抖,生理性的眼泪情不自禁溢出。
喉咙被舔舐的滋味让他仿佛头皮都炸开了,诸州舔的仿佛不是他的咽喉,而是他的灵魂。
这个吻,已经完全变了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