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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样的人……”

他最后的话语被风吹到仲年岱的耳边,在热风中裹着冷冽的寒意,

“只配在地狱。”

仲年岱脸色微变,没想到元滦会如此顽固不化:“你要执意如此吗?人们需要一个神,而我业已是半神,即使你在此刻阻止我,也挽回不了那些所失去的,你要让一切都付诸东流,让所有牺牲都变得毫无意义?”

元滦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地,带着一种山峦倾轧般的压迫感,朝仲年岱走了一步。

仲年岱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畏缩了一下,但随即又稳住了身形。

不,他已脱胎换骨,和之前截然不同了。他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神子又如何,他离神位已是一步之遥!

仲年岱感受着体内磅礴,甚至还在不断上涨的力量,心中的最后一丝畏惧被驱散。

他现在举手投足间便可以轻易地改天换地,元滦能做得到吗?

对方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抬举,非要自寻死路。

不过也好,他正可以用这神子来“试刀”,让其见识一下,他如今的伟力达到了何种惊世骇俗的地步!

仲年岱微笑地随意抬起一只手,刹那间,皮肤撕裂,骨骼扭曲,肌肉膨胀!

他的右臂轻描淡写地化为了一只粗壮的,长着宛如人脸的如蠕虫般怪物。

而这怪物大张着布满森森利齿的嘴,化作一道残影,狠狠咬向元滦毫无防备的左肩!

和前那条袭击元滦的觸手不同,森白的牙齿这次实实在在,顺利地咬合在了元滦的肩头,仲年岱确实感知到了牙齿刺入衣料,嵌入血肉的触感。

他还在攻击时清晰地捕捉到了属于神术的波动。